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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炎黄春秋》实为杜家天下?

发布日期:2019-10-08 12:16   来源:未知   阅读:

  www.777788b.com今天的《炎黄春秋》在一些人眼里是一块带有某种标签的牌子,但在“杜家春秋”的格局里,这本发行量16万的“政 治特 权”杂志,无非是一个杜家任意敛财、随时掠取的提款机。《炎黄春秋》正在上演着一部权与利的内斗“春秋”,导演杜导正将如何续演,我们正拭目以待。

  在中国大陆一向以“敢言”著称的“政治特权杂志”《炎黄春秋》最近内部出了件“敢怒而不敢言”的事。该杂志社的资深员工、现任法定代表人、著名学者吴思,被杂志社的实际控制人91岁的政客杜导正突然给“休”了,并弄得一向号称“敢言”的吴思只能做出“敢怒而不敢言”状,令人们对《炎黄春秋》的实质多了些想象。

  从吴思被公开的“辞职声明”看,吴思的话是欲言又止、欲说还休,很值得玩味,让人体会到一种长期处在专制大家长统治下的小媳妇心态。下面是吴思声明中的两段节选:

  一,2014年10月29日,未经杂志社最高决策机构社委会商议,杜老(即杜导正)宣布,暂停少数服从多数等“社委会议事三原则”,老人小组为杂志社最高决策机构。11月5日,在社委会没有讨论的情况下,杜老宣布了第二次人事调整,异乎寻常地安排了四个社长和两个总编辑。随后,新任总编辑谈到宋江架空晁盖,提议讨论对我的信任问题,新任常务社长附议。至此我感到难以继续履行原有职责,请杜老另找合适的人,自己回家写书。当时我没有说辞职二字。我想为社委会留下余地,选择一种对杂志社有利的说法。

  五,十七年来,我在杂志社得到了杜老和同事们的热情帮助和大力支持,我铭刻在心,深表感谢。离开杂志,确如杜老对《亚洲周刊》所说,我是学者型的,不适合官场缠斗。杂志社越来越深地陷入各种缠斗之中,我身心俱疲,难以胜任。杜老和社委会的两位同事帮我卸下难以承担的责任,有时间做更喜欢的事情,对此我也表示感谢。

  1957年生人的吴思对1923年生人的杜导正的臣服之心,令人吃惊,在于他们主办的杂志一向言必称民主自由。突然间却城头变换大王旗,什么“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可以说停就停,什么社委会的讨论形同一张手纸,什么“老人小组”说夺权就夺权形同儿戏在这位学者吴思的眼里,91岁的杜导正就是一个君临的王者;而在91岁的杜导正的眼里,法人代表、总编辑以及社长、社委会,都不过是他唇齿边上沾着的一片菜叶,嚼烂了没滋味了,说吐就可以吐掉。

  吴思的辞职声明中提到的“老人小组”实为杜导正、李锐和何方3个人。其中杜导正1923年生、91岁,李锐1917年生、97岁,何方1922年生、92岁,3人加起来超过280岁。60多年前夺得江山,以当年一大批年轻精英的赴死,换来几十年后一大批长寿老人的健康。老,自然有令人尊敬的一面,但你看这位杜老的倚老卖老,老而不死之状,可以谓之为贼也。

  我以为,“老人政治”早已淡出中国政治的舞台,没想到,在《炎黄春秋》这个特殊的刊物里还有着这么一个“老人小组”纵情演绎着老人政治,其可怪也欤?

  吴思说的所谓议事原则,后经罗昌平微信的透露,是指当初杜导正为《炎黄春秋》立下的几条“潜规则”。几经传播,其言之堂堂,甚可谓“光明磊落”:

  第一,重大问题(人事、稿件、财政)意见一致,通过执行;第二,重大问题意见不一致,不急,下次再议,但事不过三;第三,重大问题意见不一致,但事急,少数服从多数通过执行,少数可保留意见。

  这次,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要求《炎黄春秋》杂志社变更主管主办单位,主要原因是该杂志社系国有事业单位,却一直依靠着杜导正等一帮政治老人的“特权”挂靠在民间团体中华炎黄文化研究会名下,而这次主管主办单位的变更机会,又给了杜导正一个可以痛快赶走他已长期不满的吴思下台的机会。据杂志社内部人士分析,可能是他不想让更替主管主办单位后的杂志社从此姓了“吴”,必须扶几个姓“杜”的人上来继续把持。还是新任总编辑杨继绳来得更聪明,立即投桃报李,即引宋江架空晁盖的故事来影射吴思对杜导正的不忠有二,也算是为杜导正扶正自己送上一个投名状吧。

  但这一轮下来,一直被包括吴思在内奉为杂志社“圣训”的3条议事原则,到了杜导正那里是说废就废,就像一块用废的抹布,用废了就换块新的;估计过不了几天,在《炎黄春秋》杂志社内部还会流行起另一份“新训”。总之,在这家杂志社,真正的议事原则从来也只有5个字:老杜说了算。

  回头看被废掉的议事原则里的那条“底线”原则(第三条),即“重大问题意见不一致,但事急,少数服从多数通过执行,少数可保留意见”,比对杜导正用老人政治的手腕换掉吴思,其实他所做的,明明是多数服从少数、少数服从个人,真正不得不将保留意见烂在肚子里的才是“多数”。你读读吴思声明里一波三折、一唱三叹的委屈,他究竟“保留”了多少意见,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炎黄春秋》由杜导正等人创刊于23年前,它所谓的定位是推动中国民主化进程。但在这个无比诱人的大幌子下,其实无论是这本杂志还是杜导正等人,对中国的民主化不过是个搅局者,除了动不动搞一些耸人听闻、流言蜚语式的“发现历史”之外,并无什么实质性的建设作用。这回的吴思辞职事件似乎给出了答案:

  因为这个所谓宣扬民主的杂志社本身就极不民主,就是一个老人垂帘听政的活化石,就是一个典型的“家天下”的标准模板。一个已经91岁,且只挂着名誉社长的杜导正,就可以对既有的议事原则说打破就打破,就可以对法人代表说踢开就踢开,就可以为了平衡关系,能安插多少就安插多少自己的代理人。正是这种随心所欲的作派,一下子塞给《炎黄春秋》四个社长和两个总编辑。这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行为,令社内业外惊讶不已,说起来,全赖于老杜有280多岁的人脉积累呢。

  据知情者透露,杜导正之所以会撕下戴了91年的民主面具,其真正的用心,是为了将自己的女儿杜明明渐渐扶正--这个长期生活在美国的宝贝女儿。10月24日,杜导正开会宣布了新的人事安排,由胡德平任《炎黄春秋》杂志社社长,由陆德任常务副社长兼法人代表,同时由被杜召回国的女儿杜明明任副社长兼社委会秘书长。毋庸置疑,杜明明才是杜导正精心布局的实际控制人。

  《炎黄春秋》社委会是杂志社的最高权力机构。此次人事安排,充分展示了杜导正高超权术的一箭双雕,不但保证杜导正可以继续牢牢控制着《炎黄春秋》,还可以用任社委会秘书长的女儿杜明明制约即将被他拉入局的胡德平、陆德等。最有意思的是,胡德平、陆德,都出生于1942年,都已是72岁的老人,不仅比吴思大了整整一轮多,而且做媒体的经历皆为0。

  知情人还透露,胡德平从被杜导正宣布出任《炎黄春秋》社长到现在1个多月已经过去,尽管胡对出任这个职务颇有兴趣,但却迟迟没有公开出来接杜的“腔”;恐怕胡德平已经意识到,《炎黄春秋》里面大有“春秋”,杜导正伸过来的橄榄枝,不仅是一个烫手的山芋,还有可能使他成为受人摆布的一个前台道具。

  今天的《炎黄春秋》在一些人眼里是一块带有某种标签的牌子,但在“杜家春秋”的格局里,这本发行量16万的“政治特权”杂志,无非是一个杜家任意敛财、随时掠取的提款机。现在,随着国内全面深化改革的深入,国家要将其纳入到合法的体制机制管理中来,变更其主办主管单位。对杜导正而言,这一变更,无疑是对杜家既得利益的一次革命。他担心“书生意气”的吴思难以保住他的既得利益,临阵换将就成了他的本能反应,所以吴思的退出根本就不是一个主动辞职的问题,而是一个知趣而退的必然棋局。与此同时,谁来接位?他抬出胡德平无疑是其最好的猎物。可以想象即使胡德平应了这个差事,以他办刊经验为0的资历,将自然而然成为杜导正继续垂帘听政的挡箭牌--由是观之,现在比胡德平年长20岁的杜导正比任何时候都需要他这么一个挡子弹的“晚辈”红二代。

  可以说,这次杜导正用胡德平、陆德、杨继绳和杜明明替换吴思等人的权力重构,让世人清楚地看到,《炎黄春秋》已赤裸裸地变为了“杜家春秋”。这一通大换血之后,杂志社的内部斗争已异常激烈,杨继绳和徐庆全二人急欲夺权上位,修理吴思正是他们立功的投名状。在吴思因不满辞职之后,执行主编黄钟也已经辞职,另一个执行主编洪振快也表示将在年底前辞职。只有胡德平还在因担心自己会成为杜导正利用的工具而左顾右盼。

  《炎黄春秋》正在上演着一部权与利的内斗“春秋”,导演杜导正将如何续演,我们正拭目以待。